• 中午吃饭时看到烧焦的鸡蛋(还是传说中的凤凰蛋):

    妈妈:啊!昨晚差点被烧死!
    我:你还知道说啊!我代表全家批评你,严重批评你!
    妈妈:我脑子是坏的了……
    我:(正在踌躇要不要安慰一下,比如“你其实还很年轻,这种错人偶尔总要犯的……”)
    妈妈:今天一觉起来完全把这件事忘了,一上午在上班都没想起来……
    我:(又在踌躇要不要安慰一下,比如“主要是昨晚打牌打晚了,累的……”)
    妈妈:居然忘了把这件事和同事们讲!这么好的话题!
    我:……

    大人们的苦恼真是很难理解啊……

  •       我决定买单反,这件事多少带点迷信色彩。
          我当然是十分喜欢这类事情的,但凡是和文艺沾点边的东西……呃,你知道的。但是我又常常鄙视文艺……呃,你知道的。而这次之所以决定买单反,是出于这样一种不靠谱的想法:虽然我未必能入THU学影传,但是至少我应该充分有个学影传的样子吧?所以至少,手里应该有一部机子吧?尤其是新年里我非常丑陋地又积累了一些钱,想到我前阵子对自己用钱的深刻反思,我深深认为:我应该趁早用这些钱去换点东西,不然这些钱一定会像以往一样悄无声息地“被溜掉”。我这应该算是迷信吧?不算乱花钱。
          这一次钱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我所有的行动都要看它的脸色,使得我非常窘迫。虽然我明知道自己不是会赚大钱的主,但是总是莫名其妙地预感自己以后会非常有钱。所以在面对一轮轮的报价时总是这样安慰自己:没关系,以后一定能换更好的。总之我从500D和D5000开始看起,看完D80、D90、D100,再到K20D、K-M、K-X,在各大网站、各导购、各贩子、各友好人士和小红的细心指导下,我理解了各种数据的含义,掌握了一些基础的知识,分析了自己的耐心、毅力、喜好与不同种类机器之间的关系,并深切地知道了自己有多穷。这里还是要欣赏一下自己:看了一下午的数字居然没有头昏脑胀想吐,真是前所未有~
          妈妈说:我觉得四千块钱买相机已然是天价了!竟然只买到个机身?嘿,母亲,还是最低端的机身哦。妈妈看着我一脸木木的表情,深情地说:你买吧!还差钱的话我来想办法!我于是迅速翻页,妈妈见我毫无心慈手软的意思,又开始心疼:我这辈子是没用过这么高档的机器哦,还好我有个女儿,不然连这些图片都看不到……
          我思前想后犹豫了很长时间,先后犹豫过D5000、K-X,二手的D80、D100,最后我还是选定了500D,虽然超了我的预算一点点,但是还好我有坚强的母亲……于是终于算是很快乐地再看500D的各种参数,妈妈很担心那种东西我举不起来,图片上那东西显得很大,大的超出妈妈的想象——现在的相机不都是很薄很小的吗?我找到了净重:480g。妈妈于是跑去厨房,到处找480g的东西,最后拿来一筒500g的面条:你举举看,举得动不?我随即像拿枪一样的拿起了那筒面对准了她……
          我觉得我在数字、技术这方面的潜力一直未曾被开发出来,但是我仍旧执着而无耻地相信我有这方面的潜质和强大的悟性。所以,也许,这些潜质和悟性的激发,会从我有单反开始。接下来的事情仍旧很麻烦,选好了买什么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接下来还要考虑:怎么买?去哪买?哪天买?
          我痛恨购物……

    P.S.小红是春爷的新名字~

  • 2010/02/20

    想见娟姐

          想见娟姐,非常非常想见,一直都想象娟姐和未来娟姐夫在我家客厅看电视的样子。或者我做菜,娟姐在边上边帮忙边打击的样子。未来娟姐夫会始终很温和的站在一旁,一有机会就要朴素地赞美娟姐。我就来来回回很快乐地忙活着,我一直这样想象着,但是——没有时间,娟姐的档期里只安排了一晚上给我,而那一晚我正在偶遇着……知道娟姐这次不会来我家之后,和娟姐的短信我语气都冰冰的,我是有点生她的气,更生自己的气。
          自从娟姐当上了白领丽人,不对,现在已经成了公司里的二号人物,以后,我们见面的次数就真的越来越少了,而且是那种想见都见不到的那种……虽然一方面我很为娟姐各方面都很顺利感到高兴,尤其是现在守在她身边的人也很让人放心,甚得娟姐所有娘家人的喜爱。但是我,在其他朋友面前总要显大的我,只有在娟姐那可以任性地靠在她的肩膀说:“我不干……我就要……”娟姐就会推推我:“真受不了你哎……”然后满足我所有无理的要求……
          我真的很想念娟姐,虽然我只是贪恋她对我的好……娟姐明天就要回公司了,未来娟姐夫(我为你起的这么长这么具有肯定意义的名字你可喜欢?)好像也辞掉了一份让很多人羡慕的工作,决定回马鞍山陪着娟姐一起奋斗了!你们加油啊!要好好的哦~我可喜欢你们!~

  •       原来,很多时候我的想法是功利的,尽管我总以为我理解诗情的境界。
          我认为体贴是每个人必备的一种品质,做任何事之前,首先要考虑会给与之相关的人带来怎样的影响。而在这一步之前,我常常还先做了另一件事——判断哪些人是值得体贴的。爱这件事在我这常常被量化,这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这意味着每一分付出我都希望能得到回报,如果一而再地发现得不到,就应该停止付出。这在亲情上表现得最为明显,我总是亲近疼我的长辈,而对与我接触少的人总是敬而远之,有时还表现得相当不礼貌。可是爸爸的做法触动了我,他问我:你是从何而来?你的血来自哪里?我想:对于那些没有在困苦时日里照顾到他的长辈,爸爸的心里不可能没有一点芥蒂。 但是在事过境迁的今天,他的尊敬与善待更多的是来自真正的诗情——如同儒家不信鬼神却强调祭祀的诗情;来自真正的道德感——经过了岁月的洗练,爸爸比我更懂得人生的无可奈何,也更懂得伦理的意义。
          从这点上说,我是幼稚异常的。
          我非常非常爱我的外公外婆,一想到他们的苍老就会哭出来,而这是因为我是他们一手养大的。我承受了他们如山似海的深情,所以常常觉得无以为报。而爷爷,在我心里,常常被化作一个纠结的符号——我并不爱他,但又清楚他是至亲。这是因为我的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并没有与爷爷朝夕相处的记忆,从我记得他的容颜开始,他就只是那个我每逢过节过年才会见到的老人。他并不疼爱我,与我的交谈总是十分客气,会像夸奖邻居家的小孩那样夸奖我长高了、成绩好、乖。从妈妈那里知道,爷爷从没有表现出对任何人的疼爱,即使是我的爸爸,也很少从他那得到关心与护佑。但是爸爸非常在意我对爷爷的态度,如果我表现出一丝不满和不尊敬,他便会真的生气——那种会让我战栗的生气。
          我不能理解:为什么他们没有付出?我们却要回报?
          爸爸的道理非常简单:他是上人。在我们之上的人,我们的生命来自他。作为一个人,无条件的尊重自己生命之上的人,是最低的底线。我必须尊敬所有的亲戚长辈,为那种与生俱来的血液的联系。可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懂得这样的道理,即使他是上人。他自己可能率先就没有这种尊重的意识,与我一样或者比我更甚:只要回报不想付出。而这里的“善”在于:即使是这样,于你自己,仍要尽一切能力尽孝。也许这并不符合常人的价值观——上人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下人的不孝便也理所应当——但是,坚持自身的道德修养是属于自己的崇高的诗情,而这才是人最应追求和最珍贵的精神境界。
          这是儒家的道理,而我也想起亚里士多德的《尼各马可伦理学》。在那本书里,亚氏清晰地分析人的身体与灵魂,以寻找其合理存在的方式。而除了理清身体与这个世界的关系外,更重要的是理清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这其中首要的当然就是库利所提出的“初级群体”——家人。总结出其中种种的“善”,便是所谓道德,研究道德的学科被称为伦理学。所以伦理之初正是爸爸所说的上人与下人的关系。有关此种关系的对待以及这种对待的传承,也正是文化之始。(科学本可以从亚里士多德开始,只是他的子弟们延续了形而上学的路径。西方人对待人与物的一种机械式严谨的分析与思考,如若能同东方的诗情融合,应该会出现新的境界。)
          黑格尔的那句话真是越来越被我理解——“同一句格言,出自对于饱经风霜的老年人之口与出自缺乏阅历的青少年之口,其内涵是不同的”。我总以为我理解了的境界便是我能达到的境界,真是无知狂妄啊。冯先生的四类境界中,我现在只处于功利境界,道德境界尚未达上呢。

  • 2010/02/13

    再见,服2

    我放弃了最后的半天以及最轻松的30元钱。

    我会记得我开始时的紧张以及后来熟练开单的样子。
    我会记得我写得相当好看的壹贰叁肆伍陆柒捌玖拾元整。
    我会记得金阿姨的“十样景”。
    我会记得我们组的金阿姨、小杨、晶晶、小会以及经常来串门的然然。
    另一组的路路、小盛也非常可爱。
    柜组长高阿姨非常sweet也非常能干。
    店长小莲阿姨非常美丽还非常有智慧。

    我再也不会做讨人厌的顾客以及傻呆呆的顾客。
    我再也不会听营业员的巧舌如簧和滔滔赞美。

    送给我们服2所有的衣架、货架、磁扣、袋子、单子最后的飞吻。

    服2,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