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直在躲。

    现在是在超市打临时工,一方面不想让自己过太松懈的生活,另一方面也是对自己很好的锻炼、对考研很好的逃避。在那我只是丫头小邵而已,不是那个考了两年研的考生,也不是那个整天有很多幻想的东东,是一个在工作的人。

    可是,总是躲不掉的,成绩总有下来的那一天,我读了这么久的书,梦了那么久的梦,也不可能轻易就放弃。

    最近打工也让我重新发现了自己,发现自己是个慢热、谨慎、容易紧张和受挫的人,但总的来说,还是很可以胜任一些工作的,并且相当有责任感和忍耐力,似乎具备好员工的潜质,但没有当老板当领导的魄力。这些发现与我当学生时候的表现似乎很不相符。

    再加上不知不觉沾染上的喜欢说大道理的习惯,让我觉得我十分适合去做一名老师。这条路虽然一再被我自己排斥,但是如果这次还是没有考上,我可能不得不慎重考虑。

    可是我更愿意选的路是继续坚持考THU的传播,在THU拿到硕士学位,然后争取去CUHK读博。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现在就真的是在浪费时间,我应该花非常非常多的时间在各种理论和技能上。虽然这个目标相当有难度,我至少应该把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做到。熟练必要技能、拓宽知识面、加深理论修养,都是我现在应该做的这一切,都不是我躲在家里就行的。

    所以,如果我没考上。我应该会先找一份高中教师的工作,然后继续学英语、考研。这样的计划很有可能进行到“找到一份高中教师的工作”后就再也进行不下去了。所以我决定把自己的雄心壮志发上来,以备自己真的想松懈时用来羞辱自己!

    比这个更为重要的是,我决定从大年初一开始,潜心在家准备看书。无论是在为复试做准备还是在为第三次考研做准备,我都必须再一次将自己投入到学习中!谁说我不是能读书的人?对不起,我是。

    最近我常常想,之前的这么多年,我是一直梦游来着吧?无端的有了很多经历,却从来没有脚踏实地的生活。总以为自己很勇敢,其实连说出自己的梦想都没有勇气。而现在,我明白我也没有必要大声说出自己的梦想,因为只要去做,认真去做就行了。虽然不能确定结果,但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也许人这种substance并不怎样高贵神奇,但是身为其中之一,我总是难以克制自己不去赞美它!所以当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像人的时候——当我发现生活的真实的样子,当我体会到前人所能描述出的各种悲欢,当我理解了流传千古的最简单最朴素的道理——我就忍不住的感到高兴!我就忍不住的感到欣喜!我能越来越了解自己,越来越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甚至,眼前还有着尽管荆棘满布但大致清晰的路途,我简直充满感恩!

    也许我就是不可救药的乐观主义者,可是,这一定没有关系。一定没有关系,人生不是杯具餐具洗具,是模具,直到死的那一天才能成型的模具!

  • 2010/02/07

          今天突然反应过来,我是败家女一个。
          以前妈妈怎么说我也是不承认的,总感觉自己的钱大致花在谱子上,而且从来没花过很大的钱。现在回想起来,我竟然真的不知道我都把钱花到哪去了。好像也没添置什么像样的东西,而且吃的也好像不怎么样,连像样的衣服也没买几件,但是每年爸妈给的钱好像很不少,自己好像也打工挣到不少钱,怎么全都没了?我竟然从来没有努力存钱买过什么像样点的东西……我似乎还一直认为五百块钱以上的东西都应该是爸妈买……我对钱的概念也太差了些!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改变这个坏习惯,一定要把钱花在刀刃上(虽然刀刃很难定义)……我还决定从今天开始存钱买个大东西!什么算大东西呢?房子算吧!好吧,我决定存钱买房子!从我口袋里剩下的一块二毛钱开始!新的一年里,买乱七八糟的小东小西!随便请人吃饭唱K!心血来潮的游山玩水!
          如果有一份我心有余力且足的工作,即使像在服2这样辛苦,我也愿意。现在的我十分觉得:工作是一种需要!

  • 2010/02/05

    服2的阴影

    前几天有一胖一瘦的女孩儿来买衣服,其中的胖女孩先是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折腾了我们的柜组长高阿姨,高阿姨在耐心地等她换了七套衣服后,冲着她的背影骂了一句:神经病!紧接着的下午这一对女孩又出现了,胖女孩开始折腾我们的小吴和晶晶,以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台词换了一下午的衣服后扬长而去……一件也没买。

    于是今天,当我接到一对一胖一瘦女孩来挑衣服时……

    小胜走过来对我耳语:好像是那天的那俩女孩,是不是?是不是?
    晶晶走过来对我耳语:是那天的那俩女孩,快闪!

    一胖一瘦俩女孩,是我们服2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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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才知道,服2的阴影很多……

    一高一矮的母女是阴影,一男一女的夫妻是阴影,带着狗的妇女是阴影,打扮入时的老师是阴影,所有试了很多次衣服且喜欢碎碎念而最终一件衣服也不买的人全是服2的阴影……

    2月7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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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年前,她是炙手可热的一个名词,代表着另类、生命,或者小资、做作,她写阴暗的故事,探讨生命、爱和希望。总是纠结在痛苦的经历、漫长的行走和复杂的爱恋中。昨晚看放置许久仍未看完的《莲花》时,随书附赠的书签突然掉了下来,上面有她历年来的作品目录,我惊异地发现每一本我都看过。才恍惚想起来,在我更为年少的那些岁月里,她曾以一种近似黑暗的力量缓慢地影响了我。

          她的文字所带来的美感是独特而有力的,在我的阅读能力内,能被如此称赞的还有张爱玲和三毛。很少有人能这么善加利用汉字的音节美和形象美,她将那些字以她独特的逻辑串连起来,读出来会有安静诡异的韵律感,而你看过去,甚至有国画的简约美。她写的那些故事,全是一种极端——我也认同文学作品应该追求一种极端——极端的爱,极端的恨。总是有不爱化妆的女子,穿着棉布质料的衣物,帆布球鞋,总是有盛夏,有刺眼的光或者不停的阴雨。

          在作品之外,我常常疑心那是个怎样的女子,有着怎样的经历。在这个我以为熟悉的国度里,为什么会有她描述的那些故事?这种疑惑对于一个无知的少女会是致命的,如若她并没有看见全世界便陷入了她描写出来的故事,陷入到那些暗色的绝望里,生活于她,便没有了前进的动力和勇气。这便是我阅读她的真实经历——有那么一段长长的时光里,我常常熬夜,喜欢那种黑暗里的寂静,并常常独自为那些汹涌的情感撕心裂肺。那些表现或许过于幼稚,但是那种感觉却异常真实。在那种年纪里,我并没有足够的智慧帮助自己分辨,又太容易沉湎于某种不知道未来的执着。那时我常常会想:也许命运就是这样吧?我永远都得不到爱。无论是家人或者别的相遇,都不能带给生活希望,因为那种生命里的跌宕,永远只有自己一个人承担。文字能产生这样的力量,是非常不可思议的。

          还好,后来我遗忘了她。

          生命里有更多宏大的东西进入,直观的进入,不通过别人的口和笔,而是通过自己真实的经历。生命里的悲伤,也许真的是河流,长久的不息地流淌,好在喜悦也一样。这中间一定有激烈的挣扎,你也总会发现,有一些东西躲避不了,也许你懒得歌颂,但是它永远存在——包括上升的力量和爱。你会发现,即使自己想彻底结束,也总有东西牵制你,比如希望——“也许明天就会好起来”,比如愿望——“我想要过那样的生活”,比如恩情——“我不能对不起他们”。就这样,绝望的情绪被一点点的磨掉了,即使遇到再大的苦难,也能靠着积聚起来的勇气与毅力去战胜。我用了很长的时间学会善待自己,才明白,在更早的那些盲动的岁月里,我是如何的不珍惜自己。这个过程也是我战胜她那近似黑暗的力量的过程,是我遗忘她甚至鄙弃她的过程。

          现在,我重新发现了她。在我继续惊讶她的文字的铺陈方式与那些精巧的叙事以及她的令人敬佩的行走时,我喜悦地发现自己:再也不会被吸入,甚至也不会再鄙弃。我突然发现那些文字并不具备什么黑暗的力量,那些永远在纠缠的男女再也不会对我的生活我的情感产生波动,我清醒地知道:那是被放大的纠结。真实的生活里,有太多温和的东西,不是每一样的爱和恨都那样极端,朋友和家人给了我很好的感情。生活可能温吞如水,但是需要自己真实地去触摸,那并不是黑夜或者执着的陷入能取代的。

          我一直执着地相信她有过她书里描写的种种生活,像她这样的女子——执着地行走,将自己投身于山川、植物、情爱,了解所有抚慰心灵的书籍,有自己的信仰——是这个世界上很好的颜色。而有一天,我看见一张她的照片,明媚的日光下她神情坦然,着装素雅,我突然觉得这是一个和你我一样普通的人,并不激烈。听说她有一个女儿,我想,她应该也是一位沉静自敛的母亲。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沉没到最平淡最平淡的生活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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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卡罗琳·帕克丝特,看这本书也是个意外,从微微那拿到的电子版,是我第一次在电脑上看完的书,我还是愿意要纸质版的书。 整本书看得我很难受,一是这本来就是个难受的故事,二是长期困扰我的看译本的那种难受。我对翻译过来的书的容忍力是越来越低了,这一本总体来说语言是相当流畅的,也没有太多蹩脚的地方,但是我还是想到了杨宪益先生曾经描述过的译本给人的感觉——如同被别人嚼过的饭。 除了翻译的问题外,还有一种难受是我很想借这本书说说的。这种难受萦绕在我看任何异国的电影和小说中——文化差异。无论是看到有关厨房里的用具还是主人公所在地的风土民情的描写,总有大大的字悬在我的脑海中:唉……我们哪会这样?!因为每一句对白用的都不是我习惯的语法,每一个场景我都想象不到,所以我总是一边看一边自动地把自己拉在故事之外:嗯,你们继续发生故事吧,我看着呢,但是这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甚至我可以自在地出去喝个水。这并不是好的欣赏状态。但,也有可能是我水平太低,连这样的障碍都没有跨过?
          我不能就这个故事说出很有爱的话,所以我觉得这本书不是我的菜。作者将自杀这个悲情的举动加在一个童年不幸的女人身上,我觉得非常之不勇敢。主人公的性格既没有非常与众不同,又没有做到普通中显出别致,无论是悬念设置还是场景、道具,都有迹可循——总的来说,就是一部设计精巧的畅销书吧! 
          可是还是有几处描写非常别致——

          从外表一看就知道她比我小八九岁,我只能立刻把她加入我随着年龄增长而日渐变长的“不可能对我感兴趣”的名单中。  (男主角第一次见到女主角时的描写)

          当我们躺上床后,露西从床边桌上拿起一支签字笔,握住我的双手。“这些都是你给我的。”她说,接着开始在我手上写字。她先从我手背开始,然后转过来写在掌心,密密麻麻在我双手上写满了字。方形蛋,她先写下这个词,接下来还有冬天的海滩、亲吻我脖子的唇、连续一星期的开胃菜、糟透了的音乐。她还写下:咖啡牛奶、排字游戏、看起来很邪恶的花朵……当她写完时,我的双手已没有空间可再写下任何东西了。  (男女主角热恋时的游戏)

          婚礼隔天,露西一早醒来便说:“我做了奇怪的梦,我要回想一下,把它写在笔记本上。” “是关于什么的梦?”我问。 “我梦见自己是个作家,非常有名,但我只写过一句话。” “什么话?” “‘忆起我穿白纱的妻子。’这句话让人一听就哭了。在梦里,我每次说这句话的时候,也都忍不住哽咽。”  (男女主角婚礼第二天早上醒来的对话)

          我记得我的妻子身穿白纱的样子。我记得她在婚礼上走向我,双手抱着一束鲜红色的花。我记得她生气不理我的时候,身体僵硬得有如一块石头。我记得她睡觉时的呼吸声。我记得双手抱住她的感觉。我记得,我永远记得,她为我的生命带来了慰藉,带来了悲伤。我记得两人共享的每一个阴暗时刻,至于那些光明的日子,我几乎无法直接正面凝视。我努力记住她原本的样子,而不是那个为了安抚我的悲伤而被我建构出来的形象。我发现,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当宽怒的慰藉渐渐冲刷掉我心上的裂痕和焦躁后,我越来越有这样的体会—— 记住她原本的样子,就是我能送给我们彼此的最佳礼物。  (结尾)

           总的来说并不是我特别喜欢的小说,但是奇怪的是我还是很愿意有人去看。因为在捕捉周遭人的情绪变化方面我很擅长,因此很能体会那种擅长浑然不觉的人带给别人的烦恼……